如果你现在住在美国,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学者Daniel Nuccio直言不讳地指出:你其实已经不再生活在一个自由的国家,也不是一个真正自由的人。不论是开车去杂货店路上遇到的自动车牌识别器(ALPR)、手机APP记录的路线,还是店内可能存在的面部识别与实时犯罪监控中心,你的每一次出行、甚至去教堂、抗议集会或医生办公室,都在被源源不断地收集数据。
文章指出,虽然民众拥有汽车、手机和购买食物的自由,但并没有真正同意让无数政府机构和企业监控自己的一举一动。作者将这种状态比作被研究人员打上芯片追踪行为的野生动物,或者被父母强行开启定位软件的青少年,最糟的情况甚至像高科技版本的东德秘密警察。长久以来,很多美国人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用“在公共场所没有合理隐私期望”或“不做亏心事不怕查”自我安慰,甚至对质疑者冷嘲热讽。
不过,近期社会风向出现了一丝转机。以科技公司Flock Safety生产的自动车牌识别器(ALPR)为例,这类原本只受自由主义者关注的技术迅速演变成主流公众愤怒的焦点。佛罗里达州州长德桑蒂斯(Ron DeSantis)和得克萨斯州州长阿博特(Greg Abbott)等跨党派政客纷纷通过行政手段在各自州限制ALPR;国会参议员乔什·霍利(Josh Hawley)也在9月举行了听证会,听取因误用ALPR导致错误逮捕的受害者及公民自由组织的证词。民主、共和两党议员逐渐意识到,监控工具既能用来追踪跨州寻求堕胎的女性,也能用来监视枪展参与者。这种对永无止境监控的警惕,或许正是美国隐私权迎来转机的开始。